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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十里名花何如种德,修万间广厦不如修身?天下人乐我之乐,天下人忧我之忧!落得一个清闲的自我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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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山的女儿(七)原创  

2011-12-26 17:25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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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妹子,你还真把咱祥云当大人了,她这么小的孩子哪懂得那么多事啊。你要是跟她说春夏秋冬四节气,她可能还能知道一点、记住一点么子,你给她说‘轮回’,她一定不知道是么子。”

娴婷听了公爹的话,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最后还是那末了的一句:“现在小,将来大了,就能领悟得到了。咱山里妹子就是聪明,也比不上城里的孩子。”

乐公一听这话,立马就反驳道:“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,城里的孩子自然是教育上有好学堂读书,可是

也缺少咱山里孩子那种吃苦耐劳的品性。咱山里妹子质朴,当家早呢。”“你说,祥云妹子,爷爷说的对不?”祥云只是在那星月的路上冲着爷爷点了点头,算是对这两位长辈的回应吧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,村子上每家每户窗子里透出的灯光把乡村的夜晚点亮。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,和着不知是谁家的大黄牛的“哞哞”声,把苍溪山下那自然和谐的气氛渲染得更加朴实美好。祖孙三人望着自家的灯光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。娴婷对着祥云说道:“满崽,陪着爷爷慢点来,妈妈先走一步帮奶奶弄饭。你听,猪仔都饿得嗷嗷叫啰。”说完,就一个人放开步子朝前走去。祥云牵着爷爷的手,嘴里回着妈妈的话:“好,妈妈你慢点走哦,天黑,别摔倒了。”“没关系,妈妈是大人了,别担心,你慢慢和爷爷来。扶着爷爷一点,听话哦。”

娴婷一走进灶屋,闻到一股肉香,灶坑里山柴烧得通亮,婆婆弯着腰对着那灶台认真地翻炒着菜。听到娴婷的脚步响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都回来了。捡拾桌子,吃饭吧。你们几个真是爱热闹,大冬天的也不怕冷。你爹也好事儿。不就是太阳变了色吗,有么子好看的。弄得这会儿才回屋,肚子也不知道饿。”

祥云跟脚也进了堂屋,看见妈妈搬来了碗筷,就帮着妈妈分筷子。“快去洗手,在外面玩了一天,手一定脏死了。”

祥云把手一伸,“不脏,不信你看看啰,我又没捡什么东西。”

“刚才你还玩了树叶呢。不信,你自己闻闻,一定有一股樟香味儿。”

祥云真的把手伸到了鼻子跟前去闻,立马一伸舌头,对着妈妈做了个鬼脸,向灶屋跑去,差点把端菜出来的奶奶撞倒。

“这孩子,就是闹事。”

祥云对着奶奶辩解道:“别人不是没看见你出来吗?是来叫奶奶给洗手的。”

“好好好,是奶奶不好,你总是有理。这妹子的嘴巴不知像谁?”

乐公伯接过菜碗,笑呵呵地回道:“你呀,就是人老话多。妹子是讲卫生啰,快去帮忙弄点水,洗洗好吃饭。”

娴婷先是帮公爹婆婆盛好了米饭,端到桌上,奶奶也领着祥云来到了桌前,把她抱到凳子上,端起娴婷端好的饭碗摆到她面前。“来,满崽,快吃,爷爷帮夹菜。”“好,帮你夹。”“想吃点么子?”“吃随便。”“哪来的‘随便’。”大家都被乐公伯逗笑了。祥云则说:“‘随便’就是什么都可以吃。”“对,不能挑食。吃饱了就长得快。”

娴婷上桌后,看到这一情节,对公爹说:“小孩子不能太惯了。要打得粗才有出息。光吃菜不行,要吃饭才养人。”

奶奶则说:“随她怎么说。满崽这么听话,要吃么子都好。别听你妈妈的。菜也好,饭也好,只要吃饱就行,菜也饱肚子的。”

娴婷只好休战道:“好好好,满崽,多吃点就行。”又对二老说道:“你们就惯吧,要惯出个样子来的。”

乐公伯则笑着说道:“带孩子啊,就是要‘穷养儿、富养女’呢。妹子就是要惯着点儿养呢,将来才会有个好人家。男的就不一样了,就得教他们吃苦耐劳,好男儿志在四方,因为将来他们要养家糊口的。”

老伴听完当家的这个话,就不乐意了,“难怪啰,你把她爹骂出门,这一走就是七八年,是教他‘志在四方’啰!”

乐公伯无语,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娴婷一看他们说到益然身上去了,立马岔开话题,怕他们再说下去会影响祥云的情绪。“好了,别再争了,我有事正要和爹娘商量。”接着,她就把镇里教育办要请她去做内勤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并强调说“祥云已到了入学的年龄了,镇上的教育比村上的小学要强得多,有利于妹子的成长。镇上的领导也说了,有机会还可能转为正式编制”,表示自己也想带着妹子去工作一段时间看。说完,轻轻地叹息道:“你看,人算不如天算,才买的两头猪仔可怎么弄。”

乐公伯先是没作声,听到为两头猪仔娴婷犯了难,安慰道:“你要是实在想去,猪,我和你娘喂就是了。我就怕你们太累,也没得个帮手。没事,以前屋里也喂猪,你嫁过来前,哪年过年不杀头把猪过年呢。”

“那会儿不是有姐妹们在家帮着扯猪草吗。”

“没么子事,山土里种的草有得多,割回来喂就是了。”

祥云的奶奶却一直没作声,等祥云放了碗,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饭桌。脸色没有以往那无忧无虑的表情了,却呈现出一脸的心事。娴婷很快就看了出来,便笑呵呵地问到:“妈妈,你是怎么了,不高兴了吗,还是不舒服?是不是不愿意让我带着满崽去镇上做事。”老人立马强打着笑颜,“没有呢,出去做点事,兴许你心里会开阔些,比常年窝在家里强。每个月还能拿到工资,又能照顾着满崽念书。去吧。我只是想着一家人在屋里招呼惯了,冷不丁地这一下子就要出门俩个,心里空落落的。更何况满崽‘奶奶长、奶奶短’地喊得亲甜,这一下子没人喊了,会不适应呢。”

爷爷也插话:“那确实的。”

“没关系的,只要有空,我就会带着满崽回来看爷爷奶奶的。你们也可以来镇上赶集,来瞧瞧满崽。还有个落脚的地方呢。”

乐公伯不再说什么了。最后,只是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:“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面做事,也会有很多难的时候呢。要吃很多苦,不比在家里轻松啰。去吧,去试试,做得下就做,做不下就早点回来,这屋里不少那份钱用。去,只是图今后有个么子发展。你看哪天动身,叫你娘也帮你收拾收拾,把铺盖给带整齐啰。‘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时难’。”

“不用,我自己随便带点就行了。到那要是少了么子,我再回来取也没关系的。镇上离屋里也没好远的路。镇上领导说了,如果家里头没么子事,早点去上班才行。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领导对屋里头的关照呢。”

乐公伯听了后,也连连点头。“要是答应别人了,就宜早不宜迟。做事就得要刀划水断,开始就要给别人留下个好印象。头发长了可以剃,印象差了一辈子啊。我看,你明天就动身好了。屋里有我们老两口,也不用担心猪,包你过年回来有碗肉吃。”说完,就把祥云拉过来搂在怀里,一边逗着玩,一边嘱咐道:“你妈妈带你到镇上读书,到时候一定要认真发狠学习,长大才会有出息。”

乐公的老伴洗涮完碗筷,从灶屋里走出来,看着一屋老小还在那儿谈天说地,轻言细语地说道:“这都几点了,都还不快洗洗睡觉。”说着,走到堂屋大门口,随着一声门臼的吱吱声关上了大门,咣当一声响,插了门闩。

娴婷听见公婆关了门,便招呼祥云:“来,到妈妈这里来,给你洗脚,睡觉了,明天还得赶早呢,要不喊不起来。爹,你也早点歇着吧,都忙了一天了,早点睡,解解乏。”

“我坐会儿,你带着妹子洗洗睡去吧。”

躺在床上,娴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也许就是明天就要去镇上做事,也许是留恋这早已熟悉的家居生活,也许是担心那刚刚买来的两只猪仔……然而从堂屋传来公婆两人的对话,更是让娴婷难以入眠。

“当家的,你想都不想就答应媳妇去镇上当差。”

“傻老婆,你想有么子用啰。”

“咋会冇用?她是我屋里讨来的媳妇,做么子事都要经屋里长辈的,这是规矩。”

“别个不是和你商量了吗。别个也冇不尊重屋里的长辈啰。”

“我是在想,昨天那个刚调来的镇长怎么一下子就来屋里看你呢,这里面一定有名堂。夜里我没睡得着,想也冇想清。还不是不,冇得家贼引不来外鬼。才两天,事就找上门来了吧。”

“这是好事呀,你没听媳妇说,奉镇长早先是益然的同学,也是好朋友,只是自家屋里的崽冇别个争气,冇出息啰。老同学之间帮忙、相顾,是人之常情。冇么子的,你别想得那么复杂就冇事。就是万一有事,我看也是正常的。你说祥云她爹出门六七年了,音信全无,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。媳妇妹子嫁到屋里,也没过几天像样的好日子。你是女人,也应该知道她心里的苦。”

“那有么子啰,女人就是要耐得住寂寞,守得住贞节。早年,我不是一样为你守屋不。”

“那不一样,至少我一年要回来几趟不。你看他,六七年回来过一趟么?我看,媳妇妹子要得呢,等了那么久,都是一脸笑容陪着你我,带着孩子。要是换了别个,早就回娘屋啰。别想那么多了,你就是‘丝瓜老了籽籽多’——操闲心,不怕老。不早了,走,进屋,睡觉。”

娴婷听完这些,不觉眼睛一酸,泪水流了一脸。这么多年的酸楚,一下子涌入心头。平日里话不多的公爹倒还能理解自己的苦衷,而快嘴的婆婆却防备自己多年了。想到这,更是难过。自己千方百计与婆婆养心换心,得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。看来,不是亲娘哪来的信任哪。

祥云一觉醒来,翻身去摸妈妈,发现不见,便坐了起来,揉着蓬松的眼睛,大声地喊:“妈妈,我要撒尿,你在哪儿?”

娴婷听见女儿的呼唤,赶紧抹了一把眼泪,应着:“妈妈在这儿,满崽,是尿憋醒了?快,妈妈抱着去马桶边撒尿。”

“妈妈,你咋不睡觉啊?坐在那儿干么子?”

“哦,妈妈也和你一样,起来解手。”

“骗人,你根本就没上床。”

“好了,妈妈搂着满崽睡觉。满崽最听话了。”

劳累了一天的娴婷搂着祥云一倒到床上,白天发生的一切都被瞌睡虫吃掉了。蒙头睡去,很快就进入了梦境。睡梦中,她梦见自己身着整洁的衣服,端坐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,迎接着过往,热情地打理着事务,不由地在梦中还笑出声来。

 

山乡里几声老公鸡的报晓搅了她的美梦,一声接一声的鸡叫,昭示着山乡的黎明,打破了苍溪山的宁静,唤醒了沉睡的人们。伴着一阵狗叫,苍溪山脚下的小山村新的一天又拉开了序幕。

娴婷起身把被角帮祥云掖好。江南冬天的早晨起床时,衣服刚一穿在身上,还是凉飕飕的。还没等娴婷穿戴整齐,堂屋里传来了乐公伯的一阵咳嗽声,堂屋的大门又吱吱地打开了。娴婷迅速地扣好衣服,穿上鞋,拉开屋里的门闩。堂屋外晨风习习,站在门口,远望云雾缭绕的苍溪山顶,雪线上白雪皑皑,雪线下落叶树枝条摇曳。半山腰松柏葱绿,枫叶通红。山脚下,翠竹郁郁葱葱,竹林映着山下的小山村,炊烟袅袅,透着一派江南山乡田园的气息。娴婷每天劳作于山间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周而复始,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去欣赏过山乡美景,去聆听这暮鼓晨钟。也许是即将要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、曾经渴望给自己带来幸福的家,真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。

乐公伯担了一担萝卜叶子从朝门口进来,娴婷关爱地说道:“这一大早的,那么冷,你也等太阳出来化了霜,再去砍,也不会那么冻手不。”

“没关系的,做事的哪还讲究那么多。赶早弄回来煮了,一天猪就有得呷了。一家一事,屋里就那么点儿事,早做完早歇着。”

“您放那儿,过会我洗洗,就剁了煮。”

“不用,你今天要出门,忙你的去吧。”

“没啥事,帮你们一回你们也少累一回。”说完,走过去,担起担子放到压井边上,泡在水池里,压水洗了起来。冬天江南虽然刚打出的水还泡着雾气,但是娴婷的手一会儿工夫还是被冻得通红。她麻利地洗去叶子上的泥土,捡去腐叶。婆婆出来喂鸡时,看到她在洗猪草竟如此认真,笑着说道:“这大清早的,水凉得手指头痛,猪草涮涮泥巴、捡捡没石头,就行了,你怕是人吃啊。快别整了,弄感冒了,我看你还怎么去镇上。”

“没事,不碍事的,一会儿就弄完了。”

“快放那吧,早饭我都弄好了,猪草一会儿我来切。你带着妹子快吃饭,好赶早班车。要带的东西太多,我让你爹送你们搭车。快去吧。”

祥云从屋里走出来,拉着妈妈的手就往屋里攥。“饭都帮你盛好了,快进去吃,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镇上读书的吗。”

“你先去吃,妈妈擦干手就来。”

“快去吧,妹子说得对,这我弄。还要拖,真赶不上车了。”

娴婷母女俩吃饭的工夫,乐伯公已绑好了一担行李,说了句:“你们吃了饭,就赶紧到村头老樟树下,我先帮你去拦车,在那儿等你们。”

娴婷应着:“好,那您慢着点儿。东西放那,一会儿我担过去就行了。”

“没多沉,我先担过去,不碍事。”

 

祥云一蹦一跳地牵着娴婷的手,奶奶提着一个包,一路上跟相遇的乡亲们打着招呼。山乡里有好事者刨根问底:“老嫂子,这一家老小是要出远门呀?”

“没有啊,是送媳妇妹子搭车去镇上上班。”

“哦,你屋里的人就是有本事,女儿嫁到城里,媳妇又搞到镇上当干部去了。你可真有福气。”

“你说得好,中你的吉言。”

 

老樟树等车的人三五成群,石桌旁还烧起了一团篝火,几个上了年纪,还有几个带孩子的妇女围着火堆。看娴婷一家老小来了,都往边上闪了闪,有人招呼娴婷:“快带着妹子来火边烤烤,一大早冷啊,别冻着了。”

娴婷则招呼婆婆靠近点儿,烤烤火。“我说,叫你别来送,你偏要来。这大清早的,冻着了可怎么了得。”祥云拉着奶奶的手,没烤几分钟,就用手揉起了眼睛,嘴里喊道:“烟呛死了。妈妈快点来,都流眼泪了。”

娴婷赶紧从衣袋里掏出手帕,拉开祥云的小手,“不能揉的,妈妈给你擦擦,眼睛里没进灰吧。”

“没有,只是烟呛得流泪。”

“看把妈吓得,你要站在上风啰,就烟不着了。”

“哪里是上风呀。”

“哦,傻妹子,把脸向四个方向转一下,能迎面把头发吹起来的就是上风,把头发向前吹的就是下风。”

一声喇叭响,伴着汽车的引擎声,马路上一辆蓬上装着满满山货的大客车向老樟树下急驰而来,转眼在一阵嗤嗤的刹车声后,打开了车门。没有人下车。透过车窗,前排里聚着很多人。开车的一看到乐伯公,提着一担行李,便打开驾驶室的门跳下来,笑呵呵地与他打着招呼:“乐伯叔,你这是要去县城吧?来,东西我帮你放到行李箱里。放顶上灰太大,弄脏了。您快上车,后排有空位儿。”

“我不出门,是屋里的媳妇妹子要去镇上。”

娴婷上车后,一直盯着公爹看他把行放到哪里,乐伯公也看到了娴婷伸出来的头,大声地告诉她说:“一担东西都由师傅放到行李箱里了,下车时别忘了取。要好好带着孩子,加小心,注意安全。到了,搭个信儿来,报个平安。要是不好过日子,难,就早些回来,屋里不缺你们娘儿俩的钱用。”

开始娴婷只是一个劲儿地说:“好呢,你们快回去吧,大早天冷。要注意身子骨,做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,保养好身体。”可是当听到乐伯公说道屋里不少她娘儿俩钱用时,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车子缓缓起动,看到公爹和婆婆在凛冽的寒风中向自己挥手道别时,她再也没法控制住自己,只好把头缩回车里,隔着车窗向他们挥手。一阵马达声后,车后卷起了漫天的尘土,遮住了视线。娴婷扭过头使劲地向后窗望,只见那老樟树的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啰。两位老人还站在那樟树下向着视线外的远方挥着手。

 

娴婷抱着祥云坐在后排的座位上,随着车身的摇晃,祥云很快就躺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。娴婷试图叫醒她,一边摇着她的手臂,一边喊:“满崽,快醒醒,天儿冷,不能睡觉,会感冒的。”祥云只是哼了几句,倒在怀里又睡去了。也许是昨夜妹子太兴奋没睡好,也许是初次搭车有点晕车的缘故,没办法,娴婷只好把外套的扣子解开,掀起一边衣襟,把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,自己则望着窗外划过的景物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车顺着山势蜿蜒行驶,爬到半山腰,透过车窗,娴婷惊奇地发现,苍溪山的走向山势如一条巨龙,山与山之间相互连接,群山相拥,连绵起伏。两山之间的空隙,又有瀑布一泻千里。虽是冬季,也绝不失江南山水之灵气、山峦重叠之美。山坡上,那人们赖以生存的层层梯田,冬日里形似鱼鳞,尤如一面面镜子镶嵌在半山腰上,反射着光芒。旱田里,成群的牛羊,漫步原野,展现出这山乡最远古农垦文化丰厚的底蕴。

娴婷被这样一幅山水画惊呆了,虽然自幼生活在这大山之中,却从没有真正去看、去欣赏过这大山之美,更没有细细地去品味过冬日里的山乡。今日这意外得见,娴婷又增添了几分对这美好山乡的认知。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:照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O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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